,在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数字,时而沉思,时而微笑,最后点头说道:“此等计数方式果然简单许多。”
“陛下所言极是。”孔颖达这老家伙亦在一边点头附和。
“如此便先在国子监与弘文馆中试用,若是效果好便推广全国。”李二这次发了善心,间然没有让李承乾参与进去,乐的李承乾几乎没跳起。
但很快他就明白,什么是福兮祸所伏。
“皇太子承乾,宜令听讼,在兹恤隐。自今以后,诉人惟尚省有不伏者,於东宫上启,令承乾断决。今若有固执所见,谓理不尽,然后闻奏。”
洋洋洒洒数十字,被李二陛下身边的管事太监抑扬顿挫的宣读出,听的李承乾如坠冰窟,想不清楚原本好好的一件有了结论的事情,怎么就突然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宜令听讼是啥?承乾断决又是啥?听上去像是又安排新工作,这不是要了亲命了么,难道一点玩乐的时间都没有了?
原本贞观四年的听讼诏,竟然提前到贞观元年,对于只想当纨绔的李承乾说,简直就是世界未日提前到一样。
在大唐尚省左右分司,东有吏部、户部、礼部三行,每行四司,以左司统之;西有兵部、刑部、工部三行,每行四司,以右司统之。
这特么得多少事啊?六部每有不服,都要让李承乾去听,而且还要断,这简直就是断了他活路一样的安排。
“父皇,儿臣。”
良久之后,李承乾总算是把老李这份诏是啥意思整明白了,刚想提出异意,却被老李沉声打断:“怎么,诏已下,莫非你想要朕食言不成?”
话说到这
第六十五章 新差使(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