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男人开了许久也打不开铜锁右手一挥亮出一道白光,铜锁瞬间断成两截。
他举起右手,接下来的动作就是要劈开木门了。
“麻痹!”
钟情双手紧紧的在窗架子上握了一下,要冲下去了。
只是,他停住了。
男人身后一名年纪最大的男人伸手阻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比手掌还长黑漆漆的铁制钥匙往钥匙孔里一挑右手在门环上一扭,木门打开了。
钟情认得那把钥匙,以前是放在细婆房间窗口位置,细婆说了,夜里她有事呼唤,钟情就自己伸手到窗口拿钥匙开门进去帮忙。
以前这把钥匙是一个令人无眠的噩梦,现在只能在甜梦里才能触摸了。
“人家都有钥匙开门了,进自家的屋子我去干嘛呢!”
钟情有点怄气,看着自己手上沾惹窗架上掉落的油漆,摇摇头,回到房间,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被子蒙了头,像个尸体。
他身体疲倦得直想尽快进入睡眠状态,只是精神异常兴奋怎么也睡不着,在科学杂志上这就是鬼压床的征兆了。
“嘿,真是鬼压床!”
钟情在胸口的装鬼口袋上拍了一下,吊颈鬼胡一菲就在里面,没毛病。
他吸了几口气学着修心养性精神也渐渐平复,以为能睡了,谁知道耳朵突然灵活得要命,隔壁的所有声响都能清晰的听到,也不知道是真正听到了还是潜意识的想象。
隔壁屋子传来各种各样的打砸声:
寻常放了三五颗风干马蹄的云石椅子给砸烂了!
细婆每日三
第六十四章 暴揍(求票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