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也没有喜悦。薛云卉看着,好似隐有愧疚之情在他眉间流连。
愧疚?她想多了吧。
还没成婚,就闹了一顶青草帽戴在头上,若论愧疚,也是武家吧。
她自认是个局外人,一时被卷进来,也就是看出戏而已,谁事谁非,由不得她论断。
马知州命人往卫所拿王嗣信去了,只这朱荷却还不能退下,该吐的话还没吐完。
“你说,为何武姑娘突然服了毒?”知州沉声问了出来。
这话问得厅内人心一凛。
武茗是死于那匣毒药,可究其根本,武茗之死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朱荷已经有些恍惚了,她听见问话愣了一下,又深吸一口气。
“姑娘想把婚期往后拖,最好她能一下子病上一年半载地,直接将这婚事推了了事。她吃了几天那道士的药,人不好了,却没不好到卧病在床的地步。昨日……昨日那道姑见了姑娘,姑娘临时起了意,想借那道姑之口把婚期往后推,可是……可是那道姑不敢,还说姑娘病的不重,没几个月就能好过来……”
薛云卉闻言怔住了,嗓子有些发干,并没瞧见流转在自己身上的复杂目光。
她一面心有戚戚,庆幸自己若不是因着罗行商的事长了记性,这下恐怕在劫难逃。可另一面却心中泛起涩意,她不曾想,自己那小心谨慎的态度,却成了武茗的催命符!
难道正是因为她这张催命符,才害了武茗?
她心跳如雷,那朱荷却还在说:“……姑娘着急了,在屋里团团转,奴婢看不下去点了安息香想让姑娘睡会儿,偏偏……偏偏这时候,侯爷又
第025章 武茗之死(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