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准备开工。
提了工钱才凑齐了人,开始几天也是风调雨顺的,道士还去看了,没点儿问题。然而道士前脚刚说完,后脚监工便来报了,说有个干活的人无故吊死在书院里了!
据说知府吓了一跳,不小心摔了个茶盅,还把手割了……
这次死的那人,最是好吃懒做,亲朋邻里从没有人听他说过要去寻死,这一下出乎意料地突然吊死了,书院的门便彻底关了。
这一个多月过去,官府连着翻了好几回工钱,都凑不齐干活的人。
薛云卉听了这一耳朵怪事,从菜场出来的日后,日头都斜下去了。
她拎了一袋子面、两瓶香油,往保定城西的顺义坊,边问路边走。
到了柳条胡同,拉了路人一问,右手边第二家便是薛云沧的同窗刘洪康家的宅子。
刘洪康家原是做生意的,他父母在涿州经营了好些年,他年岁还小的时候,和薛云沧一道读过书。后来他们家虽搬来了保定,可同薛云沧的情谊没断,这些年都有来往。薛云卉去年还见过他一回。
她整理了行囊衣裳,上前敲门,一连叩了好几声,都没听见里头有个响。一低头,这才瞧见门上落了锁。
难不成,不在这住了?
薛云卉心里打鼓,扒了门缝看,见院子干净整洁,不像是久不住人的样子,她决定到旁边人家问问。
她捡了门头小点的,觉得应该好说话些,上前敲门。
手还没落下去,便听得里头哭声阵阵。
薛云卉有些迟疑,愣了一下。
“你是谁?干什么呢!”
突
第048章 保定不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