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当时便破了头,流了一屋的血。
后来那家辗转请到薛云卉去他家看孩子,说孩子丢了魂。薛云卉进了屋,还闻见了似有若无的残留血腥味。
那孩子确实丢了魂了,这一摔直接将他摔成了痴儿。她实话实话了,那当娘的也不是心里没点数,当即眼神就散了。
之后没过多久,就听说那男人又犯贱打女人时,女人彻底受不了,拿起菜刀,一刀捅死了他,尤不解恨,又往那男人身上插了好几刀,然后自己一抹脖子走了,只把个痴儿留在了世上……
薛云卉打那时,便是对打女人的男人深恶痛绝。
虽世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可这样的婚,有什么过头,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她虽性烈,又敢想敢做,可燕子却不是那样的人。她同燕子亦不过头一回见面,有些太深的话,刘俏说得,她却说不得。
刘俏安慰了燕子一番,刘家宅院便有了人声,刘俏带着薛云卉同燕子道了别,往刘家去了。
刘家也是个三进的院子,不过各处都浅窄些,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地面墙上收拾妥帖了,看起来也很是别致。
这会儿回来的正是刘俏的弟妹和侄儿们。
刘俏弟妹娘家姓孙,两个儿子一个四岁一个一岁,白白胖胖的,浑身都是实在的小肉。
薛云卉看着他们就想起了阿荞,那可怜见儿的小丫头,也不知道想没想姑姑?
孙氏很好说话,对刘俏也恭敬,听说她是涿州薛家人,更是客客气气,让两个孩子叫她薛家姑姑。
没过一会儿,刘洪康便回来了,薛云卉把薛
第050章 遭遇与遭遇(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