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总算去得干净了。洗头时,同刘俏起胡舍的事情,直得刘俏又是跺脚,又是倒吸气的。
“哎呦呦,老天有眼,真是罪有应得!燕子被他害得挨了那吕四好几回毒打,你又差点被他砸死了去!真是了不得了!幸亏老天爷收了他!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祸害人间呢!”
薛云卉自然道是,胡舍自然死有余辜,只不过,这让她又想起了插死胡舍的那柄剑。
顾凝许是官兵里边暗藏高人也未可知,毕竟那剑正是被官兵们搜罗去了。若当时不是想着顾凝师叔还不知是何情形,急着去问询,她应该问一问哪些兵,是要把这剑给谁,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人呢?
毕竟那个人,莫名其妙地跑到这保定来领兵抓人,他本应该回京复命的呀。
薛云卉理不清楚了,然而她也管不了那许多了,今日耗费灵力太甚,明日还不晓得睡到几时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