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总归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况这个人对他什么心意,如今已是再清楚不过,早晚是要做夫妻的。袁松越也不犹豫,将她抱坐在他腿上,动手解了她领口洗得发黄的中衣。
“怎么不晓得给自己制件新衣,只想着你哥哥与阿荞?”
他不乐地说了她一句,替她解了这一层,立时露出了白色裹布。那裹布勒得可不算轻,他晓得她时不时便要伴了男儿身,因而总是裹得紧的。他三下五除二地替她解了,有什么离了这一层布,立时弹了出来。
袁松越目光扫过,眸色暗了一下,抬手抚上勒痕,轻声道:“以后都不许勒了”
就这么看了两眼,身下有些燥热。他轻叹一声,移开手又别开了眼去,清了一下嗓子,又将她那亵裤褪了。他自己简单得很,早已三两下褪了干净,抱起她往浴桶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