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我、我就愿意!总比嫁给烙大饼的老头子强吧!就像俏姐说得,再嫁从身!”
燕子娘听了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女儿“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说不出话来,刘俏却走了过来。
“大娘,燕子和宽子有这么一段缘分不容易。俗话说得好,莫欺少年穷,宽子如今拜师学艺了,以后不可限量!”
薛云卉连忙去拉宽子,宽子这回机灵了,正经朝燕子娘鞠躬,“大娘,我是真心待燕子的,只要燕子能嫁给我,我自己不吃不喝也给她好吃好喝!”
这话听在燕子耳朵里是情意,听在燕子娘耳朵里,更是提醒了他宽子是个穷光蛋!
她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跺着脚,嚷了起来,“你自己几斤几两你不知道?你连屋都没有,哪来的钱娶媳妇?难不成也让燕子睡义庄去?!”
宽子被她嚷得一愣,刘俏接过了话来,“燕子还得守寡,又不立时嫁人,再过些时候,宽子手里攒了钱,典个屋也行啊!”
“她俏姐你说的轻巧,你嫁人的时候,要是你男人典屋给你住,你住不住?!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这话可把刘俏问住了,一时间屋里紧张起来,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薛云卉却感受不到这段紧张,她微微笑了笑,转过头来,问向燕子娘。
“贫道敢问大娘,宽子现下虽是没自己的屋,可他若是有钱呢?能不能抵得上屋了?”
燕子娘不知他何意,答道:“有钱就能买房子,只要够多,自然抵得上的。”
薛云卉又问:“那多少算足够多呢?”
第340章 挖坑与被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