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两声。
袁松越见她不说话,想了一下,“我本是在西山大营那边有些差事,今日下晌才得回,只下边的人道你进京了,且昨日就来了,我便加紧了差事,办完了回来寻你。进京的时候,正巧遇上顾况迎了顾二姑娘回家,道是他们家今日有喜事,说什么都要我去一趟,我敌不过那兄妹邀约,想着转一圈便走,不想遇上了穗穗你和那顾凝。”
解释了这么多话,简直少见。薛云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又少许责怪之意,却也只是少许,要不然,也不会让她舒服地靠在他怀里了。
他解释清楚了,薛云卉还想追究一番那顾二姑娘同他说笑些什么,又觉得没了必要。
她道:“我与顾凝也只是在朝天宫门口遇见而已,他也道家中有喜事,邀我去,我正好与他商议那道录司的事,便也跟去了。”
袁松越看着她的脸,见她坦坦荡荡,心中暗叹一气。
“说开可不就好了?”
薛云卉仰着脑袋看他,“可不是?反正我是不会二话不说,便抓人手腕!还抓这么疼!”
她咬着牙说,袁松越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又只好在她的愤愤中道:“是我的不是了。你这几天在家中养伤吧,道录司的事,交给我。”
薛云卉却立时转过了身子,从他怀里挪了出来,“不用不用!你不是最近差事忙么?还有你嫡兄那边你忙你的,我这手没什么大碍的!”
袁松越却不说话了,低头看住了她。
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般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