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伸腿坐到了床边上,弯下腰去寻她的鞋子,一句话都不说。
袁松越只看着她这突然的动静,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直到她穿着一身中衣,趿拉了鞋子去拽他手边的道袍,他才脸色一沉,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你做什么?”
“回家。”她说得平平淡淡。
袁松越太阳穴一突一突,咬了牙,紧盯着这张让人心恨地发痒的脸,只见她红唇又动了一下,道:“侯爷不欢迎我,净使脸色,我不回家难道在这看人脸色吗?”
这话就像是热油,一下泼到了袁松越心头。
使脸色?她以为自己是在跟她使脸色?!
火气全全灌到了手臂上,一使力,直接将她拉近了怀里。再没得平日里的温存,像个暴起的豹子一样,迅速地翻身,直接将她压在了床上。
“哪都不许去!”是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袁松越简直恨极了,多少日子以来那积压的疑惑、无力一股脑地往上冲,但看身下的人还只执拗任性地直视着他,按着她肩膀的手越发使了力。
薛云卉似是尤嫌不够,又道:“侯爷只要一个错眼,我就能跑,让侯爷再也找不到”
这话就像是戳到他肩头的枪杆,一枪下去,鲜血直流,袁松越只看着那平日里最爱的红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将他最后的理智挑破,他俯身上前,狠狠地咬了下去
窗外,雪花悠悠荡荡飘下,寒风吹来一片落到了窗棂之上,这样冰冷的天外之物,孤零零地落到了窗棂上,便再没了来时的冰冷,沾上去,渐渐的化掉了。
薛云卉有时候也会想,若是没有揭下保定那张悬赏的榜,
第371章 雪天房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