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我可不敢马虎,问了我这爹好几回那!”
薛云卉听他叫爹叫得顺溜,心下松了口气,他若是总是奇奇怪怪的,张正印不捉住他的马脚才怪呢!好在他对这个爹不敢胡来,至于张世秀,若是他真把张世秀赶走了,说不定张正印乐见其成,只是可怜了张世秀
也没什么可怜的,做坏事的时候,未见得他手下怜悯一分!
薛云卉问赤松:“怎么说?是谁,能知道么?”
“当然不知道,我这爹近来还念叨了几回,想同那人联络,可那人好像并不知情,未曾来信。”
那便是信儿还没传到。
按时日来推算,看来这人不是在京畿地区了!
在哪儿呢?
薛云卉不知道,听着身后有脚步声渐起,轻轻拍了赤松一下。
“张道长不必太过忧虑,贫道观张道长痛病,四日之内必消!”
内室的帘子一动,“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