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溜的绸缎料子,只觉得她这亲事也像是在绸缎上滑起来,嗖地一下就到了脸前,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尚且被他看得死死的,若是嫁进了他瑞平侯府,那可不是自己给自己戴了副镣铐吗?
当然了,情郎给戴的镣铐是香甜的镣铐,她乐意!可这时机不怎么乐意!
那张正印的无极长春观原本这腊月便要动工的,可见那后边之人急得很,薛云卉觉得不出半年必然发动,那要成亲,何不等着诸事休已,也好安心?
只是这不是她一个说的算的
“穗穗,方才那绣娘说的绣样你可中意?做件婚后的常服我看倒好。”
进了绸缎庄的待客室,绣娘将花样本子一张张翻给她看,她一个都没看进眼里去,袁松越一问,她也只能道:“侯爷觉得好,那自然是好。”
这一次袁松越再问,她也是这么回应的,只是回过话,这间待客室陡然一凉,眼前的人突然站了起来。
薛云卉一愣,回了神,抬头看他,“要走了吗?”
突然站起来的人一言不发,抬脚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