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笑,“啧啧,你这是吃了败仗了?”
宋惠本就恼怒,被她这一说,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窜上了脑门,“你还笑!可把我恶心死了!”
鲁六太太仍是笑了一声,才打量着宋惠道:“真是她呀!我从前也没见她几回,那时候见觉得还是一听知书达理的姑娘呢!”
“哼!”宋惠瞥了嘴,“现如今那就是市井的泼妇!我好心同她打个招呼,她竟说什么要到我家做法的事,沾上我了!”
宋惠这么说,鲁六太太却没真信。
她进京的时候晚,来京里的时候,亦是距离薛家出事不到一年了,所以薛云卉没见上几回,后来同宋惠倒是有些交情。她晓得这两个都是那脾气大难伺候的娇小姐,同那“知书达理”四个字是真正沾不上边的。
她本也不怎么喜欢宋惠,然她嫁人没两年,家里顶梁柱的公公没了,一家人只能依靠族亲提点,哪里似宋惠婆家父兄多助力,虽老家在太原,却也是在京里挂的上名号的人家。所以宋惠进了京,她干忙便示好了。
鲁六太太劝她别生气,“她现在是落到泥里了,你同她计较什么?别为了打只老鼠,伤了玉瓶!”
这话宋惠还觉得顺耳些,只她心里恨不能吃薛云卉的肉,哪里能轻易解气,又道:“你没见她那模样,是真真要去给瑞平侯当妾了!还得意的很呢!”
鲁六太太真被她这话勾起了兴致,拉了她往绸缎庄二楼去,“咱们边看花样边说,站着多累呀!”
说着,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去。
招了绣娘过来,鲁六太太心念一动,问道:“方才来的一男一女,可也是来挑花样
第377章 作梗(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