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
李维道：“我是怕到时候等我们两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卡尔就是这个世界对抗虚空的一个屏障，这是双重保险！卡尔是我唯一认可研究虚空的人。”
李维却没想到，卡尔最后成了迎接虚空时代来临的人，而却不是一道对抗虚空世界的屏障。
“可凉冰她们呢？”
李维坚决地道：“任何人都有可以研究虚空理论，唯独凉冰不行。”
基兰也心如明镜，他知道，李维是不想让凯莎和凉冰姐妹俩因为虚空理论出现矛盾。
因此，在李维和基兰的有意控制下，天使星云倒真的没有出现关于虚空世界的任何知识。
超神学院和凯莎间保持着一种很微妙的关系，两者心照不宣，都闭口不谈虚空世界，但却开始冷战，互相间很少往来。特别是李维，作为虚空世界论的创始者，用他的话来说，他现在已经被凯莎彻底封杀，成为凯莎眼中“天使星云最不受欢迎的人”，凯莎没拿银翼赶他出去已算是很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