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抚摸过剑身,但从不曾有过这般情况。
一时心叹,不亏是剑仙,如名字一般,剑中之仙,无论什么宝剑到了他手中,都仿佛有了灵性,能倾听,能诉说。
听过片刻,李清不由长叹一声:“何苦,何必。当年便是劝了你,修行习武一道,讲究的是阴阳调和,刚柔并济。一味追求霸道,却是落了下乘,刚而易折。”
“早知如此,当年就该将你困在剑仙崖,假以时日,当能剑道大成。一时心软,反而害了你性命。何必,何苦!”
叹息之间,不断摇头,却不知是在说他自己,还是说张七鱼。
秦少孚停得一会,突然心生好奇,忍不住问道:“前辈,当年张七鱼与你一战,究竟是什么情况?”
李清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如此称呼你师父吗?”
“我并没有真正拜师,只是得他照顾颇多。”秦少孚道:“而且以他的性子,就算真是行过师徒大礼,他也该是不会介意我这般称呼。”
“倒也是!”
李清点了点头,又是问道:“那你对他过去了解吗?”
“略知一二!”秦少孚却是摇了摇头:“但我还是想听前辈你说说。”
李清拿出一块洁白的绸子,在轩辕剑上轻轻拂过,再是轻叹一声:“张七鱼与蜀山剑派,只能说是孽缘”
然后慢慢说。
张七鱼本蜀地一小国之百姓,南边临海渔村,中间隔着山,几乎与世隔绝一般。可以说,若非一场意外,张七鱼可能就是一个渔夫泯然众人了。
因出生之时,其父正好打了七条大鱼,因而取名张七鱼。从小到大,一
第三百三十二章 李云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