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摔到墙上反震的力道也让他体内气血一阵翻涌。
晃了晃头,刑安刚一抬头,还未看清时,只觉脸上一痛,便被一脚踹出。季诩自然不会给对方机会,让敌人多说话翻盘那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桥段。
“放过我!”
而在季诩想要再次欺身上前时,刑安快速爬动,嘴里大喊出声,“都不容易,求你,放我一马。”
季诩一愣,显然没想到刚刚打生打死的刑安会求饶。
就在季诩愣神间,刑安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双手一撑地板,整个人快速翻起,右腿如鞭,淡红色气血环绕,凌空砸向季诩的面部。
“该死!”
像是提前的预知,在刑安翻身而起时,季诩体内的气血便猛然示警。
双手犹如巨龟的大颚,死死扣住刑安踢出的右腿,随着季诩一声低喝,腰身转动间便将其甩到旁边的玻璃上。
“砰。”
坚硬的钢化玻璃丝毫不可避免,在季诩甩动的力道下瞬间碎裂,刑安的大半身子便穿出了窗外。
“啊!”
刑安不可自抑地发出一声大叫,无他,任谁半边身子探出三十层楼的高度,都会怕的要死。
看着下面点点的光亮,大片黑乎乎地如同深渊一般,冬夜里的冷风呼呼地刮在脸上,刑安双手死命地掰着窗沿,丝毫不顾被玻璃碎片割裂的手掌上传来阵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