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一种诡异的阴森感直面而来。
季廉蹲在马桶盖上,一边暗恨自己先前不够警惕被人敲了闷棍,以至于陷入这种境地,同时也懊悔自己不该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他既然踏入了这一行,自然知道殉道者不能参与这种普通人的大型集会。
但先前也是考虑到这一点,认为别的殉道者当然不会来,自己刚好可以利用普通人的身份来这结交一些上层人士,好让那个严厉的父亲知道,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也不比季诩那个小子差。
把皮鞋穿上,一脚踩在地上粘稠的鲜血里,季廉神情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大不了,就是死!”
长长吸了口气,季廉猛地一拉隔间的门。
“哐当!”
隔间的遮挡整个晃动了一下,季廉有些尴尬地搓了搓脸,他忘记把厕所门的插销弄开了。
“门外好像有什么东西。”
经过刚才那么一下,季廉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在拨弄插销的时候有些紧,门外明显是有什么东西在门上的样子,这让他又重新提起胆来。
‘啪’地一声,插销被拔动,不等季廉拉开门,一股力推着门就开了。
“卧槽!”季廉不由脱口而出,身子下意识向后退了退,冷不防让马桶一挡差点摔倒。
一个双眼睁大,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的年轻男子躺了进来,地上形成的血泊便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季廉小心地四下看了看,用脚轻轻踢了踢对方,这才确信年轻男子已经死了。
“这是?”季廉眼神一凝,对方手里握着一个巴掌大的深红木盒,自己之前感觉到的无形压
第一百二十七章 案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