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季诩脚步的加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很远。
周围的一切尽皆漆黑,不管是树,还是地上的草,唯一有所不同的,只有从枝桠里透进来的星光。
季诩忽地捂嘴咳嗽几声,移开手时他能明显感觉到手心里的粘稠。
凑在鼻尖一闻,温热的血腥味。
季诩一时有些愣神,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直很好,尤其是在将气血凝炼如沙的时候,以往体内留下的暗伤和血气中的杂质都清理干净了,断不可能像得了痨病一样,咳嗽几声就吐血。
他屈起手指,在掌心处仔细研磨着,直到将咳出来的血涂抹干净。
手心里变得干干的,有些不自在。
没忍住,他又低咳着清了清嗓子,这回倒是更严重了,季诩直接扶着一旁的枯树,眼里闪过痛苦,嘴里‘噗’地吐出一口淤血,然后大咳了几声才觉得舒服。
“怎么回事?”
季诩擦了擦嘴角,心里难免疑惑,更生出些不安来。
以往来到这种类似的地方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并不会出现这些症状,就像是一个虚无的外来灵体一般,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而现在,倒像是自己本就是这方天地里的一员,颇有些‘脚踏实地’的感觉。
季诩皱了皱眉,尝试着调动了一下体内的血气,可连感知都感知不到,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想要内视自己的体内,结果除了脑海里会有些乱七八糟的臆想之外,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一刻,季诩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还是个得了肺痨的病人。
他想了想,眼神
37.黑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