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视线恢复,眼里的白光消失。
……
天,仍是昏暗,暴雨,却有些小了。
但,仍然是好一场大雨。
季诩右手捂着‘胸’口,血液透过指缝,顺成一条线流下,落在脚下被雨水不停敲击着的积水里,眨眼便融入进去。
哪怕不看,也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被切成了两半。
还是像一只案板的‘鸡’一样,从双‘腿’之间切开的。
季诩暗吸一口凉气,这是疼得。
从左边腰侧一直划来的伤口足有二十公分,本来像是这种外伤只需要自身血气滚个几滚恢复了,但现在却是刺骨的疼痛。
因为伤口处,有细密且连绵的切割感清晰产生,像是一条条长者尖锐牙齿的小鱼,在拼命地往里钻。
那种锋锐的刀气,在切割着自己的血‘肉’。
现在,体内的气血连基本的疼痛都压不下,更别说是止血恢复了。
季诩目光凝重,看着眼前的身影,视线从对方那袭有别于黑衣人的白‘色’束身衣,落到了对方手的那柄刀。
人穿的一身白,带着一张只留眼睛的面具,看着有点烧包,但他手里的刀却是有些怪,或者说是葩。
因为那把刀的造型像是一把水果刀,除了通体是黑‘色’的之外,并无不同。
开锋的刀刃,都像是黑墨石一样,乍一看,跟是把假刀一样。
季诩没忍住咳了几声,因为失血,他现在的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