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一步步走着，还不到一年，你站到了这里，现在都变得这么强了。”
东皇一笑着，脸有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直看着这边的蔺观海柳眉微挑，显然是看出了对方现在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至于一旁的沈瑶，脸也是没有了笑意，活了这么久的她，自然不可能只是表面表现的这么傻傻的。
“我倒是觉得，你要是做个普通人的话，或许会更幸福呢。”东皇一眼神刹那间有些涣散，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原谅我吧，我一直是把你当作，好朋友的。”
季诩猛地抬头，身前的东皇一竟然化作了白‘色’的光点，在快速地消散着。
他脸一瞬间变得惊讶和着急，伸手一抓，却只是穿过了这些碎成一片的光芒。
“如果我也是普通人，好了。”东皇一的目光一直落在季诩的脸，最后眼的柔和，足以融化冰峰，也足以，跨过山海。
星星点点的光芒逐渐飘散，像是拍散的火光，散成了满天星。只有那最后一眼的希冀，印在了一个人的心里。
季诩脸变得木然，眼角却滑落晶莹，如同成串，落在地。
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曾经想要守护的朋友，那些在一起虽然不多却极为轻松开心的时光，再也不见了。
他轻轻抬起手，手掌仍然流转着温热的火光，来自体内烘炉的气血，已然如初。
“普通人么。”季诩看着眼前光芒散去，变得暗沉了一些的虚空，轻语出声，“或许吧。”
……
在蔺观海脸还有因东皇一选择自裁而留下的讶然时，身旁的年轻男人猛地转身回头，那只在
94.失去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