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全不知道南安郡王做得那些事。
就算有点牵连,也不过是为了巴结王爷被人利用了一番。
但是许家也不无辜,他们家赚的银子,肯定不算干净。
不过,他何必做坏人?
比许家更该千刀万剐的人家,也照样活得很是滋润,许家既然愿意花银子买命,他也不去故意结仇。
再说,别人也就罢了,路重那个路家的公子哥也向着许家。
别看路重在路家的地位,没有大公子路衡那么高,可也是路家人。
钱风只认陛下一人的命令,陛下看重自己的母家,他自然要对路家要恭敬些,抿了抿嘴角,对许家的关注也就是片刻。
片刻过后,钱风便重新把精神放在依附南安郡王的官员名单上去。
钱风二人一走,牢头就自然而然地翻出两壶药酒,又拎了一个食盒,溜溜达达送到大牢东边的牢房内。
牢房并不肮脏,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不是高床软枕,里面也是柔软的茅草铺地,还有一些松软的被褥。
桌子擦得干干净净,也没有太严重的异味。
环境是略有些阴森,可至少与以往那令人绝望的监牢大不相同。
牢头把酒递给至少瘦了两圈的许大福,照例笑眯眯说了些外头的新鲜事。
比如说许家的粮食都运到了,朝廷在港口东边设了粥棚,救济灾民。
至于怎么下发救济粮,还得等新任知县到任之后再说。
再比如,南安城几十万灾民给陛下上了万民伞和万民书,里面肯定提到了许家的功绩。
“大爷,您就
第六百六十八章 纷杂(两章合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