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静下来,齐齐转头看向后面。
“海王到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桌旁众人不自觉都有些肃穆。
杯盘相击声断绝。
窃窃私语声消失。
他当时与这些人碰面时,那种漫不经意地审视和轻视,此时此刻,一丝也瞧不见。
便是左怀这么个从来低头看人的贵公子,都收起随意从容的神态。
红色的灯笼越来越近,任程伟一眼看到方若华,登时从心底深处浮起一丝愤怒。
一个女人?
他听说过这个女人。
商户家不守妇道的小妇人,收拢了一群贱民,说白了就是个女贼头子。
何德何能,敢如此……耀武扬威!
任程伟脸色略有些阴沉。
他不是个不会掩盖自己心思的人,往日与同窗,同僚相处时,并不会把自己的好恶都显露于外。
甚至没少虚与委蛇。
但在南安,他堂堂县太爷,对那些势力根深蒂固的豪强大户客气些也到还说得过去,面对一个夫家早因为牵扯大案落魄的女人,何必还顾忌重重?
任程伟冷眼看一众乡绅个个凑上前低声与方若华交谈饮酒,也浅尝辄止地喝了两杯,提起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扫视四周一眼,又转头对左怀道:“左大人,我听说南安有不少绝户人家,财产却未曾收回朝廷的,不知县衙都是些什么章程?”
左怀一挑眉,笑道:“哦?我怎么没听说?在下在南安也有几个年头,百姓淳朴,遵纪守法,都是良善百姓,任大人可别随意吓唬人。”
任程伟心中
第六百九十七章 戏谑 (两章合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