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能做点什么，为自己，为大，为州。”
“再远的暂且不谈，我就立足实际，讲讲对您的规划纲要的理解和领会，请您斧正。”
“”
有阐述有问答，有干货有细节，有理想有热情。
方小武的表现，远远超乎李牧的意料，即便他早就调高了对这个少年的期待。
仅仅半个小时，他就开始考虑：资源整合势在必行，既然不是王初源，不是李初源，那为什么不能是方小武？
州需要一块牌子，最强大脑里的方小武不够资格，束流创始人方小武却出乎意料的优秀。
功利点讲，做一个城市的代言人，方小武肯定不如马芸，但州亦非杭州，小伙子已经是偌大州里最值得投资的一位。
于是，话题渐渐聊得越越深入，而方小武仍然跟得上，让李牧极其尽兴。
和洪材沟通是平等的，基本都是决策上的参考，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比如屁股和立场。
和后辈沟通，往往只有批评和鼓励，枯燥乏味，令人不耐。
今天却是难得的酣畅淋漓。
甚至，李牧还在方小武身上看到一丝希望，遥远，但令人期待。
自然而然的，束流收购宏图声光的事情，当场就拍板定下。
对于方小武提出的，“要想在短视频领域后发制人就必须破釜沉舟”，李牧没有当面表态。
再之后，方小武又提出，可以接受州国资委或者城投集团，以实际出资获得束流不超过10%的股份，李牧悚然动容，但仍旧未置可否。
小五哥却不急不燥，神态自若的和李牧道
第596章 又一波骚操作。(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