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现代时,她就在淘宝买了苏绣的丝帕与围巾,闲暇时,也是做过女红的,如今,她有了专门的苏绣师傅,当然要好好的学了。
除了满文与蒙文外,好似什么都为难不住她的。
“做荷包?”胤想起康熙显摆那只明黄色盘龙荷包,不得不说,那荷包真的很精致,据说是眼前的小丫头在万寿节进上的。“那是让你学满语与蒙语的地方,没看还有一个炕桌和书吗?”
胤对清宴的语言能力表示头疼,这几年,他没少在清宴身上下功夫,除了满语的口语还不错外,剩余的基本算是浪费时间了。
她一脸大祸临头的感觉,可能真没有太大的天分,看着满语与蒙语那蝌蚪文,她就是记不住。
“呃呃呃我能说就好!”她无奈的叹息。
她的蒙语仅会一般的说话,本来,清宴准备好好学,太后在太皇太后的面前没少为她圆场,她与太后多亲近,也是好的。
太后只会蒙语与一点点的满语,汉语基本不会。
“你觉得这就行了?每个月,你要抄写一本满语、一本蒙语的佛经,供到慈宁宫的佛堂去。”胤残忍的打断她美好的幻想。
她满脸控诉的瞧着胤,这般重要的事儿,现在才说。
“你看着办吧,我去与阿玛说佛经的事儿。”她气唿唿的放好通话的镜子,往费扬古的书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