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宴都看明白了,胤禛说了嫡幼子的事儿,明显是准备给王耿挖坑。
“四爷,奴才不能说”那间密室并不是他能够互道的,只有族长才能知道密室的主人,他的级别还不够啊。
清宴的眼神里面呆着狐疑,为何的会这般说呢?
“只有王氏族长才能知道密室的主人,我只是当家人,距离族长还有段距离呢。”胤禛愣住了,果然,上辈子康熙会不动手,应是碰到了阻挠了。
胤禛愕然了,他猜测了不少,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王氏与关外的几个铁帽子亲王们地有了太多的联系,胤禛是不敢多管的,连康熙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在胤禛的面前,大概也是无法回旋的。
“四爷,您要是问我,算是问错了。”王耿苦涩的一笑。
他真正掌握的家族密事还是很少的,为了能够让嫡子有个很好的未来,王耿才会放任那些长老会之人放肆。
清宴微张嘴巴,在乌拉那拉家,也有长老会的存在,费扬古帮衬清宴阻挡了好几次长老会的袭击了。
有时,清宴都觉得长老会的那些人会刁难费扬古,他却从不多说一句话。
“奴才自知罪孽深重,嫡子过了16岁,奴才被判刑了,嫡子是肯定逃不过此劫的,奴才不多求别的,仅是希望四爷看在密室里的书信被保存很好的份上,能够让嫡子走的少受些痛苦就好了。”王耿的话音落下,侍妾们纷纷的哭诉起来,王耿明显是把嫡子看得更重要。
曾经,那些宠爱都是过往云烟,只
第二百七十四章审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