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拿什么对抗西边的弟弟?
所以他必须得堵杨丰。
而这又是杨丰最喜欢的了,他可以尽情地杀鞑子,他会像磁石般不断把蒙古军主力吸引到他面前,然后以各种方式弄死。
“仙尊,这狗东西如何处置?”
李璮指着那儒生小心翼翼地问杨丰。
“你叫什么名字?”
杨丰说道。
“大蒙古国子监祭酒许衡许仲平。”
那儒生傲然说道。
实际上这时候他也是强忍着,不但脸色苍白浑身哆嗦,而且脸上冷汗不断流下,虽然他的两条断腿并没流血,但也已经急速肿起,又被强行按在地上不时摩擦着,那疼痛也是很强烈的,他能坚持住也算是条汉子……
呃,汉子这时候是蔑称。
“许-衡。”
杨丰拖长嗓音说道。
“夷狄入华夏则华夏之,你这种想法倒是很新颖,这是孔丘教你的还是孟轲教你的?不会是你随便从哪本后人文章里看到的,又或者干脆是自己想出的吧?别撒谎,虽说我与孔孟道不同,但他们写过什么东西我还是很清楚的,不要试图拿那些后世伪造或者某个普通学者一家之言,说成是他们所说,否则小心我把他们的魂魄找收拾你!”
他紧接着说道。
许衡咬着牙在那里不说话。
“看还真是你自己想出的啊!”
杨丰笑道。
“此乃韩昌黎之言!”
许衡鄙视地说。
“韩愈?韩愈好像距离你们儒家圣贤标准差得很远吧?我倒是
第五三九章 华夷之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