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总兵感动地吼道。
然后他猛抽胯下战马一鞭子,这战马立刻嘶鸣一声立起,猝不及防的善总兵惊叫一声掉落马下,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两旁的亲兵赶紧下马,就在他们手忙脚乱地扶着善总兵重新上马的时候,一艘战船蓦然出现在了他们视野。
这艘战船的落了帆,但它却依然在海河逆流而上,下黑上黄的船身中部一个黄色烟囱,不断向外喷着滚滚浓烟,哪怕逆流但速度仍旧快得惊人,在善总兵和清军骑兵愕然的目光中迅速拉近距离,而在这艘船后面,同样的战船一艘接一艘鱼贯出现,在上百丈宽的海河上破浪而前……
大沽炮台完了!
善总兵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座堪称海防门户的要塞居然没撑一天时间?
虽然知道那里肯定没有两千守军,但一千五百左右应该是有的,上百尊大炮,五座大型炮台,居然就这么被攻破?
他茫然地看着那些越靠越近的战舰,这些战舰仿佛无穷无尽般不停一艘接一艘出现,那上面飘扬的红色旗帜,和甲板上那些穿着红色衣服的士兵都隐约可见,就像一条诡异的巨龙般在海河上蜿蜒。而他身旁那些清军士兵也都在好奇地看着这些越越近的战舰,他们并没有人害怕逃跑,反而都聚集起交头接耳地议论这些奇怪的敌人。他们并不担心遭到攻击,这些战船旁边没看见炮门,只是在甲板上有一些小房子一样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他们距离海河足有上百丈远,如果算上到河道中间,那都得超过一百丈……
呃,其实这些北方士兵根本就从没面对战舰。
他们是在运河边长大。
第六一一章 兵临天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