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他们进城也没什么好日子。
毕竟萌芽的资本家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陶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
话说多么形象啊!
呃,这说的绝对不是现代农民工。
所以在北宋,无论官民还是四民之间等级差异都已经非常模糊,几乎可以说不存在,甚至就连奴隶都快没有了,虽然普遍雇佣制并没有完全确立,但绝大多数都已经是雇佣,官奴的数量极少,而且少量纯粹的奴婢也是有人权的,不但主人不能杀,就连他们的财产权都是自己的,甚至有过婢女意外死亡,主人被仇家罗织获罪而死的例子。至于赵构这样婢子多死的那属于没人管,这并不代表被他祸害死的小萝莉们是法律允许他祸害的,这并不是大宋的问题,任何朝代他这种级别的弄死几条贱如草芥的底层人命都不算什么大事,他这是特例不能作为参考。
这样的社会已经接近于平等了。
而这样的社会完全可以让议会萌芽出,不但要让议会萌芽,他还要让宪法萌芽,只不过这个得往后推一下,现在第一步就是把这个四民大会搞出,让老百姓首先打破被统治者四周的那道羊圈,不过杨丰仍旧需要一个借口,一个不是那么刺激的借口。
比如说……
“而且这四民大会目前就有一项大用处。”
杨丰说道。
那些交头接耳的大臣们立刻看着他。
“既然逆构谋反是百姓平定的,他也是百姓抓住的,那么也就应该由百姓处置,他终究还是官家的叔叔,而且参与杀害先帝的还不只逆构一人,
第七零六章 人民审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