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改了,不用刑部复核,大理寺的审判就是最终定罪。”
杨丰说道。
“国师非杀杜充不可?”
李纲说道。
“是的!”
杨丰很坦诚地说。
“若国师非杀杜充,某请辞官!”
李纲说道。
“那也正好,南道总管本就是临时设立,此时已无用处,梁溪老弟为国操劳日久,正好先休息些时日。”
杨丰说道。
“杜充不过提一谏议,国师以私怨杀之何以服众?国师以一言变朝廷成法欲置朝廷于何地?”
知兴仁府曾懋愤而说道。
“曾使君为京师藩屏,相距不过两百里,半年间未见提一卒勤王,据说当初宗泽邀你勤王还拒绝派兵,难道这就是为臣之道?这个知府你就不要再做下去了,回家好好反省一下,多读读书学学那忠义之士,纵不能为张巡许远,亦当无愧李彦仙。”
杨丰脸色一变说道。
曾懋一下子傻眼了。
李纲不断向张叔夜使眼色,但张叔夜一脸便秘的表情就是不开口,他恨恨地长叹一声,摘下自己的官帽递给旁边一名六甲神兵,带着无尽的怅惘走了,然后曾懋眼泪汪汪地看着两个六甲神兵上前,把他的官帽一摘架起俩胳膊也拖出去了,还被按着的杜充更傻眼了,趁着士兵疏忽,他毫不犹豫地扑向那些大臣,抱着其中一个的腿求援,但那些大臣只能报以爱莫能助的表情了。
谁让你自己作死呢?
谁让你提什么不好,偏去提让他上山养老呢?在杜充的哀求声中,两名六甲神
第七二零章 国师,您该养老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