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和说完，修宁却是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看向祀凉，似笑非笑道，“以你一人换万千天道院弟子安宁，倒是划算。”
祀凉没有说话，君和却是瞪了修宁一眼，道，“你还不走？”
修宁耸了耸肩，这才离去。
修宁走后，祀凉见君和望着修宁远去的方向，面露沉思之色，忍不住开口问她道，“你在想什么？”
君和转头看向他，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划算？”
祀凉望着君和漆黑的眸子，里头有淡淡的熟悉血色。
他与君和待在这地方过了将近一个月，两耳不闻天下事，只顾过自己的日子。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没再在君和的眸中看到血色星光，也没再见她失去理智的模样。
君和见祀凉许久没有说话，便又道，“算了，确实是划算的。能让你陪在我身边，拿什么换都是值得的。”
听到君和的话语，祀凉心中不由有些触动。将自己原先要说的话咽下，他伸手将君和揽入怀中。
君和听着祀凉胸口有规律的心跳声，不由轻声道，“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可是我就想做一个自私的人。”
“没有，我也想做一个自私的人。”
所以，他选择辜负了天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