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岂敢言见教于陛下。”接话的当然是裴越:“外臣等受我家大司马所托,今日入城来拜见陛下。其实就转一句话给陛下。”
“哦?关子丰想对朕说什么?让朕投降?哈哈哈哈,朕如闻,昔年文皇帝五路伐蜀,邓士载逼近成都的时候,贵国的太上皇可是连降书都写好了。朕可不会如此!”
“呵~”裴越轻笑一声之后再次躬身一礼:“我家大司马说,若是陛下此时开城,让我诸夏儿郎不再亡于内战,则我大汉可仿昔年曹丕例,以公爵待陛下,晋室宗庙可保。若城破在即方才主动开城,则陛下将来可为一侯爵,若顽抗到底,毁人宗庙的事情,他干得出来!”
“匹夫好胆!”听到裴越这句话,司马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但是从小以来接受的贵族教育,到底是让他有着良好的修养:朕堂堂皇帝,跟一个传话的小人物计较个什么啊?
“回去告诉关子丰,大晋受苍天庇佑,应运而立。虽然暂时遭受挫折,但定然会恢复昔日荣光。倒是你那汉国,早就亡了数十年。现在不过是一具亡而不僵的尸体,仍在为祸世间罢了。开城投降?朕绝不会如此轻弃祖宗基业!”
“外臣晓得了,外臣告退。”
“哼,不送!”
虽说皇帝陛下此刻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但跟着关彝太久,早就变得焉坏的裴越临走之前,居然还朝着裴秀眨了眨眼睛。
谁都知道这是裴越故意的,但是,司马炎心里一定会有想法的是不是?
……
“这么说,那司马安世果然是不肯投降了?”
“正是如此。大司马,诸位上官,
第四七七章 洛阳是雒阳(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