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胚。但好歹西蜀都建国几十年了,这关子丰应该多少念过几本的吧?”
“家主,这关子丰是庶子啊。以前关家嫡子在的时候,他根本就没人管教啊。别的不说,属下听说各家家奴去拜见他,他居然都是亲自接见的。您说,连这种基本礼仪都不懂的家伙,惹急了他,什么事情做不出?”
“居然这么下贱?哼!仲思也真是长进了,瞒着我这个兄长私自调兵不说,还败在了这么一个贱胚的手下。哎!步一,今年秋收家里入库了多少粮食?”
“扣除给家里的各种的开销、佃户的口粮、家将门客的俸禄之外,入库的只有三十五万石。”
“嗯,去调二十万石,然后让糜家商会的粮船给那关子丰运过去。叫糜家商会的人一定要把仲思给我带。不然的话,以后他糜家的船永远也别想过我这西陵了!”
“喏!”
“另外你去安排一下,今年二房的所有供应,全部终止!”
“呃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