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晚深夜,关彝一改白天招摇过市登门廖府的姿态,一个人悄悄的从后门进了黄皓的府邸。见到黄皓后,毫无廉耻的把魏公忠贤的尊号突兀的安在了黄皓头上。
“九千岁?!”黄皓稍微一愣神就反应过关彝的谀称,马上把脸一扳:“子丰啊,慎言,咱家哪敢称九千岁啊。”
你这厮嘴上不老实,身体很诚实嘛。没看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嘛。
“九千岁为陛下掌控内廷,平衡尚台。若不是九千岁,我大汉哪有今日之兴旺?所以,这个称呼,您老担得起!”
“呵呵呵呵呵”黄皓看起对关彝的称呼是深爱的,再也没有在称谓上和关彝打官腔了:“也就子丰才这么看吧,董龚袭、诸葛思远那些人可是深恨咱家的。那诸葛思远还到处去跟人讲,说咱家就是今日大汉的赵忠、张让。”
“九千岁,董龚袭、诸葛思远等人,不学无术,读得太少,根本就不明白九千岁对朝廷的重要。”
“哦,有意思。咱家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诸葛思远读的太少。那可是丞相的儿子啊。”
“丞相在世的时候忙于国事,对这厮缺乏管教想当年,赵国的奠基人赵襄子被智伯围困在晋阳,旦夕可灭。他的手下张孟谈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和智伯一起围困晋阳的韩、魏两家。使韩、魏两家对智伯反戈一击。从而奠定了韩赵魏三家分晋的基础。事后赵襄子论功行赏,头功却给了一个叫高赫的人。张孟谈只是二等功。张孟谈就问赵襄子:这高赫什么事情都没做,你怎么给他头功呢?”
“对啊,为什么呢?”
“呵呵,九千岁容禀。赵襄子是这么解释的:
第五十九章 幕后的交易(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