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舒放缓了自己的语气:“诸位,非是我蒋舒贪生怕死。实在是这汉室从上到下都烂透了!大家看看,想想。这些年,北伐年年不断,我军将士伤亡不断到也罢了,毕竟吃了这碗饭,大家的脑袋都是系在裤袋上的。可是我们不光是军人啊,我们也有父母姐妹啊,看看留在家中的他们又是过的什么日子?更可气的,这汉室上至皇帝、下至大臣又是过的什么日子?本将这一次为什么会被监军呵斥?不就是因为武兴城周围的麦田没有及时收割么?可是为什么本将没能及时收割,这其中的原因你们不知道么?为什么我们这些益州本地的好男儿要抛头颅洒热血,还要面对不公正的待遇。而那些所谓的元从后人,还有那些可恶的荆州人却可以高官厚禄,扒在我们益州人的身上肆无忌惮的吸血?”
底下的军官们明显的都抬起了头,眼里也有了光彩。
“诸位,这一次大魏一共出兵十八万。我们如果要硬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以卵击石也就罢了,可是这一仗打下,死的还不是我益州子弟!而若是大魏败走,加官进爵的难道还有我们这些益州人的份?”
“将军说得有理!只是我等的家眷现在都还在阳安关内啊。”
“这位兄弟说得是!我蒋舒绝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就要大家抛家弃口的无情之人。我等可以这样”
“如此,我等都听将军的!”
“对,我们都听将军的。”
“善!诸位放心,我蒋舒绝不会亏待大家!”
“报胡将军,前面有一队蜀贼拦路,为首的叫做,呃,叫做蒋舒,说是要见胡将军一面,有大事相商。”
“嗯?蒋舒?他不是武兴
第九十五章 钟会的运气(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