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马承谈话,关彝只能纯粹从形式和利益上劝导。
“关彝拜见斄乡候,啊,看见斄乡候,就好像威侯本人当面呢。”
威侯,不是正式的封地名,而是谥号。在三年前刘禅下诏追谥开国功臣的时候,马超被追谥为威侯。关彝在这里说马承像威侯,那是红果果的跪舔。
“哈哈哈,君候这个比喻让马承受宠若惊啊。如果这么说的话,那马承岂不是也要说君候犹如壮缪侯当面?”
好哪,大家都是五虎上将的后人,大哥不说二哥。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关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今日前拜见君候,其实就一个事情。需要君候高抬贵手。”
“呃,子丰啊,承字遗泽。咱们互相以表字称呼吧。你刚才说什么?要承高抬贵手?这可万万不敢当啊。子丰这些年在涪陵郡做得好大事业,马承每每提及,都是敬佩不已。你有什么事情还需要我高抬贵手啊?”
“还真需要遗泽高抬贵手。”关彝微微一笑后面色一肃:“彝两天前收到糜家商号的急报。伪魏军队约三万人,已经绕开剑,从景谷道突入江油。现在江油已破。CD危如累卵。虽然陛下尚未有明召发涪陵要我进京勤王,但关彝已经决定,自行带兵向CD进发!”
“这”还真的是大事啊。马承听完关彝的话后很是张口结舌了一阵子,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承今日早上接到朝廷的邸报,确实在八天前江油破了,这敌人的军队有多少倒是没说可是邸报也说了,卫将军诸葛思远、右大将军阎文平已经率领一万八千人前去堵截了。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子丰,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第一零六章 向承都进军(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