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是风动还是旗动呢?”
“当然是旗在动,不,是风动,不,不不不”
“呵呵呵,诸位,在李密看,非是风动,也不是旗动,而是心动。”
逼格再一次拔高了,这一下子连贾充都惊诧的站起身对着李密鞠躬致意了。
“还好当初太守传授我这些东西之前反复给我讲了很多实例。否则我自己都会沉迷于这些虚幻的东西而无法自拔。可这些无聊的论题对于解决实际事务有个屁用啊!也好,你们就继续在贵无的大道上滚下去吧。需知这‘心外无物’的概念一旦提出,你们这些名士们,恐怕就更加狂放不羁了。”
正当李密自己陷入沉思的时候,在场的曹魏名士们已经是双目发红。有些城府不深的小年轻已经是泪眼婆娑,嘴里都喃喃的念叨着“朝闻道夕死足矣”之类的话语。
当大家再次对着李密集体鞠躬致意之后,李密还礼。然后慨然长叹了一声道:“诸位,虽说心外无物,但李密今日是着相了。需知,庄子言,不言而善应。老子言,辩不若默。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世间的至理大道,若是真能用嘴讲出,那就不是大道了。言尽于此,李密告辞了!”
李密起身,笑意盈盈的简单和完全处于呆傻状态的马杰自然跟上,在一片恭送李师的崇拜声中,潇洒离去。
夜已深,可是相国府的一间房里,烛光灼灼,司马昭、王元姬、司马炎等正听着贾充对今晚宴会的详细报告。
“这西蜀使者,好歹毒的心肠啊。”听完贾充的报告,司马昭双目发冷,面色严肃。长叹一声后,终于吐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是
第一五三章 战争与和平(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