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正才公,当年先帝在位时,没有给你分封任何田地和民宅,只是给了你一份一百石的年俸。您做到中两千石的高官,也就是最近十多年的事情。本官不和你斤斤计较,就算你出仕大汉五十年,平均每年俸禄一千石吧。这么算下,您这五十年从朝廷拿到的总收入也就五万石粮食。”
“本官也不跟你计较延熙以前我大汉的米价每石从未超过百钱的事实,就按现在的米价,每石一百五十钱给您算吧。你这五万石粮食,也就只值七百五十万钱。啧啧啧,这七百五十万钱和三十五亿我家大司马算什么生财有道啊?您才是生财有道啊。”
看了看已经冷汗涔涔的刘干,常忌又捅了刘干一刀:“这些只是不动产,目前我大司马府已经调动大汉全国各地的军队对您家里的十七座庄园进行同一时间的统一集中搜查,唔,估计这些庄园里面的流水哎,到底有多少,本官很是期待啊!”
“所以,正才公,本官这次请您,让您说明一下您这些财产都是怎么的,不算过分吧?,请您给本官好好说道说道,您是如何用这么小的一点本钱挣下这么大一份家产的?需知,我大汉这些年国库日蹇,入不敷出。正需要您这样的理财高手挽救国家的财政啊!”
“啪叽!”除了昏倒,我还能干什么?
相对而言,刘干虽然内心希望蜀汉灭亡,但毕竟还是派出了援军加入过关彝的勤王之师。巴西郡兵在新都战场也打得很勇敢。所以刘干的问题,只是一个单纯的经济问题。而另外的有些人,可就不是经济问题遮掩得住的了。
成都城南,费家。
此时的费家,一片素缟,正在操办丧事。因为,
第一六四章 抄家进行时(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