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蜀贼已经从潼关城下推走后。司马炎的精神一下子就全跨了。
然后,他就天天的跑到太庙这里哭泣、请罪。
“父皇,国家虽然遭遇劫难,但正是如此,才需要加倍振作。而这些,都要靠父皇带领全国臣民去实现。所以,还请父皇暂熄哀痛,收拾心情。带领我们振兴大晋!”
能说出这番话的,当然不是太子司马衷。而是司马炎和杨艳的第三个儿子,司马柬。
“呵呵呵,皇儿说的好啊。”伸出手,摸了摸司马柬的头。然后又看了一眼目光仍然呆傻,嘴角还留着口水的司马衷。司马炎微微一笑,另一只手紧紧的在大袖里握了握。
这一个月,司马炎并不是光在太庙里哭泣了。相反,他想了很多很多。也确实想明白了一些问题。
“吱呀”声中,太庙的大门从内而外打开了。司马炎轻轻的用手遮挡了一下眼睛,待得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后,对着身边的宦官道:“传旨,招安平王、齐王、尚令、车骑将军、张尚、杨尚到御房觐见。”
“遵旨。”
看着一个小黄门匆匆离开后,司马炎过头,对着自己这位满脸呆萌的次子看了好半晌,终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啊,送太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宫休息。”
“遵旨。”
最后,他伸出右手,对着司马柬道:“皇儿,随为父。”
“喏,父皇。”
两父子牵着手,慢悠悠的到房。司马孚、司马攸、裴秀、贾充、张华、杨珧等六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牵着司马柬的手坐上主位,并让司马柬在其下方也坐下后。司马炎说的第
第三零四章 战后的余波(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