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马承居然死了!
“我记得遗泽今年不过四十六岁吧?平时身体很是康健啊。怎么会?仵作去验过尸没有?是不是他杀?”
“怪就怪在这里,仵作验尸后给出的报告是中碳毒而亡(冬天闭门烧炭取暖,一氧化碳中毒),如果真是这样,虽然可惜,但也确实无奈。所以当时简无双也没有启用飞鸽传急报遗泽的死讯。但是在出席遗泽葬礼的时候,无双感觉到马家家人的表情很是可疑。于是准备重新去把仵作叫核对,可是现在简无双在成都找不到那个出报告的仵作了。”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飞鸽传给简无双,再找新的仵作去验尸!”
“这个,大司马,这会遗泽的头七都过了,应该是入土了。”
“嘶这样啊。”关彝拉扯着胡须长考了许久后呵呵呵的笑了。
“大司马为何发笑?”
“哼,看我们那位陛下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啊。也是,丞相有先帝遗命,蒋大司马、费大将军有丞相遗命。就我这个权臣是自封的。而且在此之前陛下已经尝过大权独揽的味道了加上我们离开成都的时间又太久”
“大司马的意思,是陛下出手暗害了遗泽?”
“哼,陛下现在身边大多都是我们的人,他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我问你,简无双对此事起疑是因为出席葬礼的时候觉得马家人的表情不对是吧?哪些人表情不对?”
“无双说,遗泽的正妻还有长子,虽说在葬礼上哭得死去活。但无双自己是死过长辈的。那种哭和内心悲伤亲人去世的哭,很不一样。”
“原如此。好毒的妇人,好毒的儿子啊!”
第三二五章 都是墙头草(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