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两位亭长,你们敲太守府的鼓,太守是否接见?”
“没有!”
“那你们敲鼓后发生了什么?”
“启禀诸位上官,我等敲鼓后。太守府的郡兵们倒是很快就出接待了,也立刻向里面通传了。但不久就告诉我等说,太守此时还在府中高卧,尚未起床。太守让我们明日再。”
“那你们第二天去了么?”
说到这里两个亭长惨然一笑:“诸位上官,我们还没从太守府走远,就看到远处临泾县的衙役们追了过。如何还敢第二天再去?说不得,只有立刻逃出临泾县城。直接奔汉中而了。”
“去汉中为何?”
“汉中有我等以前的同袍在军中任曲长,就是得了他的接应,我们才迅速的联系上了常从事。”
“犯官常勖,这个事情是不是有?如实招!”
常勖的脸色一阵变换,但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确有此事,当日是冬季,天寒地冻的。本官当日又患了风寒,难以起床。所以让他们明日再。但本官绝对没有给临泾县衙通风报信”
“呯!犯官常勖、犯官谯熙。诸葛丞相、关大司马三令五申,各衙门必立大鼓。鼓声一响,只要主官还在官衙之内,只要不是病得要死了,都必须立刻起身,开门迎案。尔等是怎么做的?尔等可知罪?”
“常勖知罪。”
“谯熙不服!那日下官根本不在衙内,便是敲鼓,又如何得以知晓?”
“哼!你当然不在衙门内!本官在临泾私下走访半月,当地百姓都说你一天到晚游山玩水,与当地世家子弟互相唱和。几乎从不到县衙办公
第三五九章 刑不上大夫(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