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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是难能可贵的。但毫无疑问,在各种旋涡中,也是最为痛苦的。
这时候他着急,当然不是为了关彝等人的安危看看这群复兴社泼皮们现在的样子吧。他是害怕刘禅在这个事情上做得过火,将不好收场。
“简无双!你们是不是早有准备了?啊!”
“嘶长元公,你在说什么啊?晚辈我怎么听不懂呢?”
“哼!简无双,你也是留府长史了。子丰不在朝的时候,你就是一国执政。怎么还像以前那个样子?”
“哎,我也想装出一副朝廷重臣的样子啊。可是我们简家从祖上开始就这个样子,改不了啊。”
看着简单不着调的样子,樊建狠狠的一跺脚:“赵国威,你给老夫说,你们想怎么样?”
“啊?这个”赵家的家教到底比简家靠谱多了。面对樊建的质问,赵毅很是羞涩的扣了扣脑袋:“长元公,你就不要为难晚辈了吧。晚辈和你一样,在这里待了一夜了,我想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啊?”
“嘿!”狠狠的一拍柱子:“诸位,陛下对你们动手,当然是陛下不对。但无论如何,陛下都是君父!所以,还请诸位还手的时候轻一点,千万不要太伤皇室体面。就算你们不看陛下的面子,也请想想先帝和丞相的恩德啊!”
宫内的这间房间里的气氛,是戏谑中夹杂着樊建的无奈。但外面的情况,却真的没有这么轻松。
在简单等人被招入宫内的同时。马恒率领两百余名精锐开出皇宫,然后到了长安的西城。
关彝的大司马府就在这块区域,非止如此,简单、霍在、马过等大司马府
第四零二章 如此之政变(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