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刘谌到了长安。然后就接到了无数大臣的劝进表。
对于这样的东西,刘谌的选择是一律不看,而是命人轻车直奔大司马府。
关彝在大司马府的一个极为特殊的地方见了刘谌。
说它特殊,是因为这栋小楼在大司马府里显得极为突兀:孤零零的立在一片空旷的院坝中。最近的房屋离这栋小楼也有数十丈开外。所有房屋与这栋小楼之间的植被被全部铲除。而且小楼周围不间断的有大量关府家将巡逻。简而言之,任何人都无法消无声息的接近这栋小楼。
“大司马,孤面对这样的劝进表,心情很是复杂。”
“家上都想到了什么呢?”
“孤从小就不得父皇宠爱。在孤的印象里,父皇对于大兄是给予了极高的期望和要求,时时言传身教。而对六弟、七弟则是万般宠爱。就孤和二兄、三兄、四兄几个兄弟被冷落得很是明显然而,父皇纵然千般不是,但终究是孤的父亲。这逼迫父亲退位,而孤自己上位的事情,说起容易,可真要跨过这一步,真是太难。”
“臣在襁褓中就失去了父亲,所以家上刚才说的话,臣感受不到什么。但是,陛下退位,不是家上做的。也不是臣等强迫的。而是陛下现在的身体确实不适合继续担任如此重要的角色了。”
“呵呵”轻轻的笑了笑,刘谌面色变得郑重起:“大司马,孤在做这个太子之前,其实经常心有不甘,觉得凭什么大兄那样懦弱的人也能成为太子。觉得父皇那样的性子怎么能掌管一个国家。也经常在内心里幻想,若是这个国家有朝一日交到孤的手里,孤会把他变得如何如何但是孤后做了太子,承蒙
第四零六章 何为穿越者(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