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跳了起,极其怪异的指着关彝一阵的哆嗦。
看着刘谌惊吓到极点的表情,关彝很是无奈的微微一笑:“家上没有猜错。臣这付身躯,确实是关长的孙子关彝的。但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面住着的,却是一个自一千八百多年后的灵魂。”
“孤,孤不信!这,实在太过荒谬!”
“所以啊,臣为什么会把和家上会面的地点选在这里呢?这个地方,除了臣之外,家上是第一个进的人呢。而且就在这栋小楼的下面,一个隐秘的地下室里,装着的都是臣这些年不断写下的我们那个时代的一些科技、历史、政治类的籍。非如此,家上怎么能解释臣前面的那两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