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面积过大,无法全面查证,只能按营区规模估算,大约是十万以上的样子。五原郡我方的人员潜伏进去的极少,还未有总体的报告。只是说这支军队马匹数量极多,而且有少量高头大马。从长安到五原郡的粮车、民夫一直络绎不绝。而且雍凉的不少异族也出动本部族的牛马帮助蜀贼进行运输。观其粮食运输规模,其军队应该不少于十万。”
这个数字很粗糙,而且明显不对。但这已经是晋国进奏曹拼了老命送的情报了。
“陛下,臣虽然不知兵,但也知道五原郡那边绝对不是蜀贼的主力所在。因此,那里有十万人臣是万万不信的。”听完贾充的介绍,杨骏一下子又跳了出:“减少潼关城下人马和做出五原郡、并州路线兵力很多的假象,都是蜀贼的疑兵之计,蜀贼的主力肯定就潜藏在长安与潼关之间!只要潼关那边有所变动,蜀贼隐藏的主力立刻便能倾巢而出,如此,则我大晋危矣!”
台阶下的两派大臣在那里争执,台上的司马炎却也是心乱如麻。
这一场大战,不是赌国运,而是赌生死。作为君主,其承受的压力必然是最大的。在季汉整整两月没有实际动作的情况下,司马炎感受到的不是轻松,而是焦灼。
人呢,不管是皇帝还是平民百姓,在巨大的压力下总是情绪不稳定。尤其是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那更是容易疑神疑鬼。能够克服这种情绪的,无一不是名垂青史的枭雄那就不是一般人!
可惜,司马炎作为皇帝,还真的是个普通人。
“尚令,现在孝兴那边的情况如何啊?”
一听到司马炎开口动问潼关的消息,裴秀心里就发苦:“
第四一九章 由此向东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