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门大会与夫人一别,已然两载,老夫早已垂垂老矣,夫人却与昔日一般无二,可喜可贺!”
宋乔微笑道:“两相安,便是人间乐事,两厢奉茶,容我与先生叙谈。”
董仲舒见氏并未用他家惯用的桌椅布置席面,而是沿用了矮几,便欣然入席。
他对氏的高脚桌椅并无好感,当初居住在氏的时候,就曾经对琅抱怨过此事,认为,这种高脚桌椅虽然好用一些,却坏了礼仪。
跟妇人说闲话显得轻佻,董仲舒在坐定之后便直接道:“老夫此次前,一是为了叙旧,二,便是为了氏工坊开工一事。
不知此事,少君能否做主?”
宋乔笑道:“我夫君远征塞上,我孩儿年纪尚幼,家中无有长辈,但凡是家事,自然是由宋乔一言而决!”
“既然如此,钱庄一事能否就此作罢?”
宋乔细长的眉毛微微挑动一下,沉吟片刻道:“氏并无钱庄!”
董仲舒叹口气道:“侯如今正在塞上与匈奴决战,要以五万兵马对阵匈奴百二十万人,少君可否想过此战的艰难?”
宋乔冷声道:“我夫君以身许国,生死存亡早就抛诸脑后,临别时,又有诀别赠与妾身,声言此去西域九死一生,若能生还,则万事可期,若是战死西域,也无怨无悔。
军国大事,历是男子争雄之地,岂是妾身一介妇人可以置喙的。
我夫君若是平安归,是我莫大的福分,若战死疆场,妾身自然会瑾守家门,抚育儿女,静待儿女成长起,延续氏血脉,光宗耀祖。
先生与我一介妇人谈论战阵之事,未免有问道于盲之嫌。
第一七二章总有人倒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