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有一种后面有东西退拽他的感觉。还是让老虎在后面跟着放心。
这是一条紧贴着崖壁的小路,借助微弱的火光,能看到崖壁上满是凿子开凿的痕迹。
小路似乎一直向上延伸,只是黑乎乎的看不清左右的模样。
黑暗像是有了实质一般,从四面八方向琅压迫过,以至于琅不得不一手抓着太宰的衣服,一手抓着老虎的耳朵,才能感到一丝丝的安慰。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束天光从头顶落下,这让琅差点欢呼起。
快步越过太宰,沿着小路狂奔。
小路的尽头是一道裂隙,琅抢先把脑袋从裂隙上探了出去。
山风凛冽,琅贪婪的呼吸着,虽然冷冽的空气让他的胸口发痛,他依旧大口的呼吸。
裂隙很小,只容一人通过,太宰推着琅爬出裂隙,稍微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