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笑道:“没法子,御史大夫李息在太皇太后驾崩的时候敦伦的事情被人掀出了,在举国举哀的日子里造人,这是对太皇太后的大不敬,陛下认为他行为有失检点,就罚他为太皇太后守陵一年。”
“这样也有罪?”
“本没事,被掀出就有事!”
“谁偷看了人家夫妇敦伦?”
“不用偷看,他儿子李勇就是证据,哈哈哈哈哈”
这么好玩的事情琅自然跟曹襄一起哈哈大笑,祸害别人的快感万万不能独享。
“我母亲家庄子,其实就不在你家停留,丢一堆礼物给你就去长门宫!”
笑话说完了,曹襄又开始说正事。
“这么说,你母亲准备跟阿娇摊牌?”
“对啊,阿娇身为长辈欺负了我这么久,赢了我那么多的银钱,总要给一个交代吧?
我是晚辈,被长辈欺辱了只能忍气吞声,我母亲就没有这个顾忌了,哪怕是去了一言不发,阿娇也理亏!”
“我记得是你存心不良啊!”
“对啊,可是我母亲不知道啊,我一个浪荡子拿家里的钱粮出赌博不学好,阿娇身为长辈不但不知道规劝,反而用长辈的身份害我输钱,这样的事情,我母亲难道不该过问一下吗?”
琅挠挠下巴,瞅着曹襄道:“跟阿娇的遭遇比起,长公主殿下还真是没有坑我!”
曹襄冷笑一声道:“确实如此,你如果多知道一些我母亲的故事,你就会觉得她真的把你当亲近的晚辈在爱护!”
琅怜悯的瞅着曹襄道:“在你母亲这样的关怀下,你能活到今日,真是苦
第一二九章感同身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