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吗?”
李敢小声道:“我们听说,将军在疆场上睡觉,一定要跟母马在一个帐篷,至于要母马干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霍去病怒道:“道听途说之言,你也信?”
曹襄一下子就把脑袋从木桶里拔出大声道:“信,耶耶信,谁不信谁是骡子!”
霍去病瞅瞅天色,对琅道:“军寨马上就要关闭了,你们快点去吧。”
话音刚落,沉重的鼓声就响了起,霍去病,李敢两人胡乱拍拍琅,曹襄的肩膀,就快步军寨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军寨外面的一大群人就不见了。
一个长门宫卫,把两人的战马从军寨里牵出,小心地把他们搀扶上马,施礼之后就了军寨。
曹襄勉强在马上挺直了腰板道:“有效果了,长门宫卫以前很恨我,现在肯帮我们牵马了。”
琅强忍着腹中的饥饿,对曹襄道:“对他们好一些,最好能称为兄弟,这样,你从战场上活着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