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才能走出监牢。
所以,他们堪称难兄难弟。
同一天走进监牢,自然是同一天去天井放风。
还以为天井应该是一个风景绝佳的好去处,因为,在大汉国,只要是有天井的人家,都会将这里拾掇一下,毕竟,这里是妇人孩童玩耍的地方,不会太寒酸。
琅到天井之后才发现自己错的厉害,中尉府的天井里面,除了一层厚厚的黄沙之外,什么都没有,如果硬要说还有什么装饰,那么,只能说那一缕从天井灌入的阳光了。
司马谈推推发愣的琅笑道:“在监牢里有阳光,这就足够了。”
琅愕然。
司马谈笑道:“某家也不是第一次进监牢了。”
琅失笑道:“能把太史令这个官职干的进监狱,您也算是前无者,后无古人了。”
司马谈笑道:“如果某家愿意跟着陛下的想法走,不说那些陛下不爱听的话,自然会平安无事,既然某家是陛下的臣子,就要尽到臣子的职责。
太史所值不过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本就缥缈难以测度,如果再虚言媚上,要太史令作甚?”
琅笑着摇头,这该是一个读人的坚持,或者说他想在皇帝面前保持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为此,他宁愿坐牢,也不愿意随波逐流。
“咦?司马兄,你为何也进了?”
一个清越的声音从左后方传,司马谈首望去,只见一个身披葛衣,长发披面的中年汉子,赤着脚坐在墙根晒太阳,见司马谈看他并不起身,而是招招手笑道:“这里,这里,这里的位置好,能多晒一会太阳。”
司马谈
第一零七章强项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