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叟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平遮说,此时的琅如同一头疯虎,稍有忤逆就会暴起伤人!”
卓姬忽然清醒过,惨笑一声道:“这么说我赚大了?
以前常听别人自称自家的女儿为千金,没想到我的女儿真的价值千金!
还是一千斤黄金!”
平叟瞅着失态的卓姬道:“黄金也被平遮带了。”
卓姬咬着牙道:“他只要孩子不要我是吗?他以前说过氏会有我的一个栖身之所,他反悔了?”
“恐怕是的”
“氏派了奶妈,派了家中的内宅管事,又派了十六个甲士,是跟我争夺女儿的是吗?”
平叟无奈的摇摇头道:“大女是被皇帝从你身边夺走的,当初,如果你发现有了身孕之后,留在长安安胎,在琅的关注下产下大女,我想,琅会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安排。
你想独自占有大女,并且对琅隐瞒消息长达两年,我想,他一定非常的暴怒。”
卓姬丢掉手里的信,怒道:“孩子是我生的。”
平叟指指马车里堆积的很高的竹简道:“律法里说的很清楚,子女随父!”
“他不是我夫君,司马相如才是!”
平叟也有些暴躁,拍着大腿怒道:“那个窝囊废有胆子承认吗?”
卓姬大哭起,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平叟的手哀求道:“帮帮我。”
音也被母亲的哭声惊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见母亲在大哭,她也跟着大哭起。
烦躁的平叟听到音的哭声,原本茫然的双眼忽然变得有神起,他突然发现,事情可能没有他想
第一二一章天知道她想要什么(3/5)